说真的,看到最近关于也门里亚尔的新闻,心里真不是滋味。这场货币的绝地求生,简直让所有也门老百姓一夜白了头。想想吧,前脚还在为进口面粉的价格发愁,后脚汇率像失控的过山车,直接把你从天堂甩进地狱。就拿今年夏天来说,7月份美元兑里亚尔直接飙到1:2900,面包房的老板一个晚上就能赔掉三个月的利润。吃瓜群众还没缓过神儿,8月汇率又滑到1:1600,直接让人怀疑人生——这不是炒币,是在玩心跳啊!
其实,这种极端震荡还真不是偶然。也门央行亚丁分部一看局势不对,马上亮出“王炸”:强制结汇、冻结外币账户,严打黑市。更牛的是,沙特直接拉了一笔3.68亿美元的大单,给里亚尔续命。有了沙特3.68个“小目标”的输血,汇率总算勉强稳住在1250-1440之间,喘了口气。
不过,这钱来得也真不容易。有多少人知道,胡塞武装把红海航道卡得死死的,油轮都变成海上漂泊的“幽灵船”。石油出口本来贡献了也门70%的外汇收入,现在能出口一滴都谢天谢地了。每天荷台达港原油卖不出去,里亚尔汇率少说再跌200点。妈呀,这种打击换谁都顶不住。
沙特的援助可不只是钱。他们还来了个“买一送一”,石油六折甩给也门,还是特批直通亚丁港,路上也不怕胡塞捣乱。想想别的货轮都得绕道好望角,沙特这波简直VIP待遇:你在红海堵着头大,我沙特油轮畅通无阻。
但哈,千万别觉得沙特多大方。没吃过亏吗?2018年沙特丢进去20亿美元,结果不少钱被烂尾官员和黑心中介吞得干干净净。这回沙特彻底上了心:这3.68亿专款专用,扑哧扑哧打进总统领导委员会专户里,财政部全程监管。连也门总理批钱都得沙特总领事签字盖章,不怕你浑水摸鱼。这与其说信任,不如说防贼,防胡塞、也防自家人。
再看看塔伊兹的女孩法蒂玛,这小孩每天得走五公里去排队领救济粮。9月份,联合国的面粉配给缩水了三分之一,WFP实在没钱了。配给粮少了不说,面粉价格却疯涨,亚丁一袋50公斤面粉直接从20万涨到28万。咋就这样呢?里亚尔是升了,但物价却飞起来了,让人直接无语。
归根结底,这就暴露了也门经济结构的硬伤。表面上看,官方汇率现在政府说了算,可有八成物资全靠胡塞手上的荷台达港进口。走私老板可精了,人家只认美金现金。黑市汇率和官方汇率完全两套账,普通百姓根本玩不过这些大佬。
你看,联合国号称要把粮食从亚丁港运进来,却碰到保险公司吃利息,运费一吨要450美元,比普通工人工资高3倍。救济粮还没到民众手里呢,已经被各种“关卡”卷走一大堆。
更别说改革了。央行行长穆罕默德·阿瓦德桌上摊着一份“战前”改革计划——增值税、企业私有化,梦想很丰满,现实锤得发蒙。沙特这回一着急,直接逼政府上马新规:进口车上调50%关税,砍掉两成公务员岗位,所有政府采购,一律用里亚尔结算。可真落实下来,亚丁保税区电子产品经销商炸锅了,中国厂商都跳脚抗议。
北边的胡塞也不含糊,人家出了自己版本的“抵抗里亚尔”,直接印了超过2亿美元的纸币。你钱多我钱也多,最后砸的是老百姓的钱包和信心。亚丁这边刚刚稳定住,萨那马上通膨加速,整个市场就是个按下葫芦浮起瓢。
要说大国博弈,谁都不是吃素的。中国投建的亚丁新电站点亮南方,给里亚尔在工业领域一点回血。美国那边不甘示弱,制裁洗牌,32家也门商贸高管一夜进了黑名单,也门和欧洲的橄榄油生意全线泡汤。本来指望着外部援助兜底,结果现在各家各路,各怀鬼胎。
别小看沙特和伊朗“握手言和”后的小动作。表面友好,暗地博弈。沙特忽然点赞胡塞武装,允许伊朗给北部人道援助。屋里谈一波,里亚尔能回升个百八十点;谈崩了,全市场立马恐慌,百分之五的汇率瞬间蒸发,一副时刻准备跑路的样子。
老百姓只能“见招拆招”。塔伊兹的老师哈桑,用工资换成美元,再通过地下渠道转给沙特打工的小弟,然后用沙特币买粮寄回家。手续费再高也得这么玩,否则家里没饭吃。萨那的居民则信任伊朗版“抵抗里亚尔”。虽说国际上没人认,但本地土豆却能多买三成,这活生生是经济版“楚河汉界”。
别说中产阶级,连孩子们都卷进了货币战争。南方孩子能用里亚尔买到中国足球,北方只能踢塑料袋。唯一能连通南北的,就是联合国那20万吨粮食救济,每吨粮还没卸货,早就被“截胡”了一半,上了黑市。
坦率讲,沙特这波3.68亿只是续命针。问题要是治标不治本,比如胡塞继续封港、国际救济再断粮、腐败积习照旧,也门的货币危机用不了多久还得重演。中东博弈远远没到最后一张底牌,谁能熬到头儿,真不是靠几笔救命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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